夜,静的让人只想看着天上的星星,有什么杂念呢?没有么?她会来么?
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是女子的脚步声。
只是剑出鞘的那一声,打破这片寂静。
“你要杀我?”落水依然背身。“是的,是我要杀你。 ”声音显然是那天唱歌的那个的红衣女子。“哦?是你?”“是的,是我。”红衣女子,一甩剑,疾步冲了过来。
“呵,你怎么知道要用‘蝴蝶’来做信物?是她告诉你的么?”落水并不躲闪“红衣女子也没有停下脚步,瞬间,剑便横在了颈间。
“不是,那日,她去喝茶,回来后说,有个人看她竟然看傻了,那个人傻傻的盯着她,盯着她的‘蝴蝶’直到她喝完了茶,那个人还是盯着看,很是有趣。这几日,她在养伤的时候,时常拿这‘蝴蝶’出来把玩,若有所思,我想,那日那个傻傻的人,便是你吧。”
落水笑了,笑的身后的伊声莫名其妙,剑横在脖子上,他还能笑?!
“你不怕死?”
落水慢慢拿下那横在他颈间的剑,转过身来。“你要想杀我,早就杀了。还能和我说话么?”
月光下,他不得不承认伊声也是很美的,但是和舞忧不同,她的美没有温柔,冷冷的让人不敢接近。
伊声看着落水,剑一转,月光照在剑上,明晃晃反到落水眼睛。“为了她,我不得不杀你!”月光虽然明亮,但还不至于让人睁不开眼睛。剑到时,落水一闪身,躲了过去。
“哦?看不出,你竟然会武功?”伊声突然觉得要想杀了落水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起码刚才那一剑,就那么被躲了过去。“姑娘什么意思?你不杀我,她就会怎么样么?”落水显然关心的不是伊声是不是要杀他.“是的,”伊声的态度有所缓和“我和她也都是奉命行事,要杀了方物和所有知道秘密的人。你若不死,我们回去怎么交代?”“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什么秘密啊。方物没有告诉我任何秘密。”落水如实的说。“可是,那一日他说了你知道。”伊声又握紧了手中的剑“他那日说了,今日你便必须得死!”伊声一声轻诧,又挥剑刺向落水。落水只是躲,并不还手。伊声一步步紧逼,一招比一招凌厉。
转眼间,落水已经被逼到了巷子尽头,退无可退。伊声没有停手的意思,她的眼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是拼命一般的挥剑刺向落水。落水不死,舞忧怎么办?
伊声的剑越来越快,落水若再不还手,今天就要死在她手里了……,可要他怎么还手,杀了伊声么?
忽然,伊声的剑停住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落水,她想张口说什么,却还未出声,“咣当”剑掉了,伊声倒在了地上。
落水没有出手,真的,他还在想怎么摆脱伊声,可是伊声怎么就倒了?
他向伊声背后的黑暗中看去,好像有个人影,一袭白衣,看不清面容,但他知道,那会是谁。是她?不是么?
人影没有动,就那样站着,站在黑暗中与落水对视,久久。
落水慢慢走进黑暗,走近那个人影,走近那个嫣然一笑,那个轻抚他脸颊对玩笑说水性杨花,那个让他无法想明白也不想想明白为什么当他看到她第一眼就无法自拔,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舞忧没有动,就那样站着,一身白衣,像一个不染凡尘的仙子,可是她有几分憔悴,显然伤未痊愈,手中的一把长剑,擦拭的很亮,剑很漂亮,冷冷的印出她的面容。“我不想让你伤了她。”舞忧轻轻的说。“她只是昏了过去,你不要伤她。”
“我不会伤她的。我……。”落水一时间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好,也只是这样的站着,看着。
“你知道的。”舞忧避开落水的目光,冷冷的说。“我要杀了你。”
“是的,我知道。”
“你也可以杀了我的,刚才她和你打的时候我看的出来,我们俩都你的对手”舞忧气若玄虚的说“你不杀我,我就杀你!”
“不。”落水摇头苦笑。“为什么,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只为那天方物说了你知道秘密,冤只冤你自己,偏偏卷了这本该与你无关的纷争。”
舞忧面无表情,好像和落水说话的人跟不是她,可她的身体却在微微的颤抖,孤立的站着。影子拖的很长,没入了黑暗。
“可是我不知道什么秘密啊,他没和我说,真的,你相信我。”落水似有哀求一般的看着舞忧。舞忧还是面无表情,她根本不看落水一眼。
“我相信你又能怎么样,那天妓院中耳目众多,今天我不杀你,我和伊声回去,我们怎么办?”
舞忧看着倒在地上的伊声,她终究没能忍的住眼泪,一滴泪在她的脸颊上缓缓的下滑“她,是我最亲密的人。她歌唱的好听,她叫伊声,我舞跳的美,我叫舞忧,舞伴歌,歌随舞,落水公子,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让她因我而……。”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怎么能杀你”落水伸出手去,慢慢的,触到了那冰凉的脸颊,轻轻的,拭去了眼角的泪。
舞忧呆呆的站着,呆呆的看着落水。
落水又想说什么,却被舞忧一挥手打开了那只为她擦泪的手。她后退一步,没入了黑暗。
“君请自重!”
该贴在 2008年05月27日 19:30:16 被 ヅ为你伤过 修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