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此刻一脸的委屈,如果她真的没有和那个男人上过床,她就不会去用这么多语言去辩解。可是她还是这样做了,而且那些编造出来的理由荒唐得让我觉得可笑,我还没白痴到丧失分析能力的那种地步。 用了五分钟时间便收拾好了该带走的一切。整个过程她都哭着求我留下来,然后摔东西、撕照片、踹椅子,竭尽所能的施展她那临场发挥极佳的天才表演。 就在我要跨出门口的时候,她情急之下承认了与那个男人的关系,我在门口停住了。 我在想,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担责任,在与那个男人激情的碰撞时,她全然忘记了我这些年为了彼此能在一起幸福的生活而作的种种努力,当高潮时灵魂脱离肉体的那一瞬间可以被描绘成到达了天堂,却也忘记了结束后天堂就会变成地狱。 一直以来为了她那对于物质追求近乎疯狂的双亲能把看我的眼光降低30度,我没日没夜的工作、奋斗。为了买到她最喜欢的那枚心型钻戒,我同时兼着3份工作。 这不是交易,我没想过她给我的回报。可人在复杂的社会里总会被各种诱惑所吸引,她面对这些诱惑很容易的就走了出去。 而这走出的一步,都需要对自己作出的错误判断和决定承担责任。 我毅然决然、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那扇厚重的门。 这是我的决定
走了好长一段路,直到拎着行李的手开始发麻才在附近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会。 天边乌云密布,一场暴雨即将来临。天际间那条黑色轨线没割开天与地的原本清晰的界定,越是大风雨,它们两者之间就越是区分不清。 开始起风了,头发一阵摇摆。忽然发觉头发有好长时间都没有打理了,被大风吹拂后刺得眼睛生疼,完全的遮住了我的视线。
想想,文一定还在那扇门前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只是风太大,淹没了周围的一切声音,唯一能够听清楚的是心底如沉渣泛起般一个温柔的声音:“到我这里来吧,我这里是你的避风港。”那是另外一个港湾,一个我只能停泊却不能上岸的港湾。 从理发店走出来,然后拎着行李来到娜熙的楼下,这里就是我的港湾,但是她还住在这里吗? 五楼靠街的窗户隐约有橘黄色的灯光微微露出,一定是她又在写那篇她似乎永远写不完的小说。 为什么自己的思维会这么混乱,为什么每次无处可去的时候总会来找她? 觉得自己的行为好卑劣,她在这个社会上本来有她自身的价值和角色定位的。但是一定不会是一个落魄男人的配角这么不幸。 我咒骂自己是个自私的男人。 每次来这里我都会有这样的罪恶感,可为什么每次最终还是走进了那扇熟悉的房门?
娜熙见到我很意外,特别是我短发的样子。 随后很开心的上来紧紧抱住我,我猜想她一直在期盼我的到来,只是她也知道在我们的故事里,文才是真正的主角。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让我有什么为难的顾虑。
我与娜熙的已经认识二年了。 二年前,我第一次去见文的父母。沉默的晚餐后,面对他们二老的态度和那些数落、歧视,我竭力强忍着作祟的自尊心,脸上挂着苦涩的笑脸。后来要不是文见我脸色有点不对,找个借口把我带出来。我想凭我那时的年轻冲动,最后的结局肯定是火星撞地球。 我和文一起走回到我租的小屋,本以为文会好好的劝慰我,让我别太计较她父母的那些刻薄的话。却没有想到我不但没有等到文的安慰,相反的却是她激动的往沙发上一躺,接着她父母的观点继续数落我,并且骂我不懂人情事故,我刚才的表现让她很失望。 其实从那时起,我们之间五年的感情就已经开始动摇了,她的某些观点 开始在向她的父母人生轨迹去靠拢。 她继续绻在沙发里,国会演讲一样述说着那些所谓 “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 我实在无意去接受这些改造教育,便假装浑然睡去。 直到听到那扇厚重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了以后,我才从沙发爬起来,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酒吧买醉。 借酒浇愁愁更愁,才几瓶啤酒下肚,我已经醉得一塌糊涂。摇摇晃晃的出了酒吧,拦了好几辆出租都没有拦到,有谁愿意在后半夜载着一个醉鬼瞎晃呢,搞不好还会把自己车吐得一塌糊涂。 我郁闷的往地上一坐,朦胧着双眼打量这个凌晨三点的繁华都市。霓虹闪烁的喧哗背后,我的人生真的是失败的么?看着那些白领、大款在夜生活的迷醉浮世绘,我难道真的是一个如文父母所说的废人? “喂,你的手机掉了。” 我转过头,迷迷糊糊的看着一个女孩站在我身后。 这个人就是娜熙,要是她当时把手机还给我以后就匆匆离去,要是她当时没去给我买绿茶,要是她当时没有和我一起坐下来等出租车,要是她当时没有和我同坐一辆出租车………… 事实上这些不可能都成为了可能。 那天晚上我在娜熙的出租屋过的夜,但是那一夜我们之间也并没有发生什么。 我睡了没一会,就因为口干舌燥醒了,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忽然觉得好温暖、安稳。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她背对着我坐在电脑前。 我开始仔细打量着她,娜熙有着一头让很多女孩子都羡慕的乌黑头发和瘦瘦的身材,从背后看去,她的曲线是那么完美,不由感慨她是美得如此纯粹,我如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凝视着她。 她也察觉到了我已经坐起来了,回头冲我微微一笑,“你起来了,好些了吗?刚才你醉得一塌糊涂,所以没办法,只好把你带到我这里来了。” “你不怕?” “怕,但是没办法。难道把你扔马路边?现在外面是10度,你会被冻坏的。” “你这里有喝的东西没有?” “我这里可没有酒。” “我不是酒鬼,我是说饮料什么的。” 她从电脑前站起来,给我倒了杯绿茶。 “你叫什么?” “马路” “嘻嘻”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嘿嘿,很土的名字吧。” “恩,怎么取这么个名字,不过蛮有趣的名字,很好记。” 我无意间瞄了一眼她开着的电脑。 “啊,你也在玩神泣?” “恩,怎么了?你也在玩?” “是啊,我在五区,你呢?” “不会吧,我也是呢。” “你叫??我是指游戏里。” 现在想起来才觉得好失礼,我当时连娜熙现实的名字都没问,就直接问她游戏里的角色名字。还好,她当时也没有介意什么。 “娜夜飞雪”
(未完待续) |